2010年02月27日 09:24
因为假期不长,因为路程不短,因为天气不好,等等有太多的理由让我打电话回家告诉母亲我春节不回家。母亲接到电话后,听不出她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淡淡地说:哦,那有时间我去你那住几天吧。
整个春节一直细雨蒙蒙,让人平添几许惆怅。正月初六,老天爷一改往日的缠绵,电闪雷鸣,哗哗啦啦的下起了暴雨,下午4时一阵电话铃声把窝在被子里上网的我惊起,我抓起电话,耳机里传来母亲哆嗦的声音:我已经到了A市,可人太多,买不到火车票,可能要晚些才能到你那里了,不知你们那最晚的班车是几点。我气极,大吼:这么大的雨,谁叫你来的,买不到火车票,你不会坐直达班车吗?母亲说:知道了,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我撑着
2010年02月26日 14:59
请你以后都别再为我哭泣了,别说我是狠心,我的离去是有原因的,请你原谅,我不是不爱你。
就算明天我们不能继续相爱,今生却曾经拥有过你,是我一生最美的回忆,多少往事还有会常常想起,只是身边的人不再是你,有句话儿我要告诉你,离开你并非是我愿意。
我哭了,是因为我真的放弃了。
曾经常常告诉我自己,我会变成你所向往的人,但离开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做不到。
如果真诚是一种伤害,我选择谎言,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我选择沉默,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我只有选择离开。
好多事情都是后来才看清楚,好多事情当时一点也不觉得苦,然而我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
对别的情侣来说牵手在普
2010年02月26日 09:00
两个生命同时在穷苦小镇的一条幽避的胡同里降生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或许是因为缘份。更或许是因为听信了算命先生说要生下来就定亲才能保住娃娃的命的话,两家大人给定了娃娃亲。男孩妈妈指着女孩说:“以后她就是你媳妇了。”男孩咯咯的笑了,女孩却哇哇的哭了,那年他们什么都不懂。
在笑与哭中两年过去了,有一天男孩学会了用筷子,马上让妈妈抱他去女孩家。女孩看了男孩用筷子的功夫后,女孩哭了,原因就是他会而她不会,男孩回家后也哭了,原因是他看到女孩哭了。以后再吃饭男孩坚持不用筷子。后来女孩终于学会了用筷子,男孩却忘了该怎么用。
三岁了,男孩和女孩都去了幼儿园,
2010年02月26日 08:57
来北京三年了,在这个人才济济,物欲纵横的地方,我和你,两个并非名牌大学毕业,并非“海归派”,也并非“贵族”子女的普通情侣,在这里显得微不足道,只有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像永不熄灭的灯,照亮和温暖着彼此漂泊的心。
转眼间我们在一起快两年时间了。记得刚刚认识你的时候,是你来我们公司面试的那个周末,我和经理坐在会议室等待下一个求职者,那时的你,带着艺术生们都有的特征——长发、胡茬,但你的眼睛并没有那么的不羁,反而清澈明亮,你的稳重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坐在经理对面有条不紊的诉说着自己的职业经历,我像听故事一样跟随你去每一
2010年02月23日 11:27
楚一帆坐在街边树阴下的一张白色的长椅上,恹恹地抽着烟,不知道这是他坐在这里抽的第几根烟了。在喷出的烟雾中,他茫然地看着街边的来来往往的行人,似乎都带着冷漠擦肩而过,似乎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而这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
再有几个小时,他和她就要在此分手,各奔东西。抬眼望着马路对面那个“欣欣宾馆”,4楼的某个房间里,有他的妻。也许此刻她正在收拾着行李,大汗淋漓。他不想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所以他选择了躲出来,抽烟。她,蓝雨桐,他的大学同学,他的初恋,他的妻子。而从今天以后,她就不再是他的妻,不再是那个让他疼,让他气的亲爱的人。从裤兜里抽出手机,调出了他们一张甜蜜的合影
2010年01月09日 09:18
我从她的身边逃走了
办公室里的同事指着报纸说,这世道啥缺德人都有,这老太太都在住了一星期了,亲戚家属集体失踪,良心都喂了狗了。有人说:没准儿就是个无儿无女的孤老太太呢,不然,那么晚,那么大雪,老太太一个人站在路边干啥?
我心神不宁,钉书钉了手,电话铃惊心动魄的响了起来。我拿话筒的手有些抖,是妻子洪丽打来的,问我回不回家吃饭。我气不打一处来,吃吃吃,就知道吃。说完,把电话摔在机座上。
办公室的人走光了。我站在窗边,天上又纷纷扬扬飘起了雪。
时光倒流到26年前。雪下得很大,我趴在家里热热的火炕上,看她缝棉衣,去山里拉柴火的父亲还没回来。
天黑透了,父亲还没回来。她坐不
2009年12月15日 18:31
小玲子的性子像一条清澈见底的曲折小溪,一眼看不到头,却又觉得清纯可人。她的话语宛若泉水叮叮咚咚的声音,清脆悦耳。这样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烦恼呢?原来,她被一段若有若无的感情折磨了两年。为了这段感情,她放弃了自己的家庭。可两年过去了,她依然孑然一身。
2009年08月16日 16:49
那时候,我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新警察,由于父亲的关系,我被很顺利的分到了市公安局治安科,上班后不久,局里就在新建的集体宿舍区给我分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日子看起来似乎不错,每天打发掉八小时的工作时间以后,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那套房子里度过的。我喜欢这种平淡而清闲的生活,我喜欢时间像水一样的从我指缝间淡淡流走的感觉。15930103650
工作后的第三个月的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抓到了一个卖淫女,她叫陈然,20岁,是这个城市里一所大学的在读学生,我没有为难她,只是象征性的审问了她几句就让她走。
她离开的时候,我把我的警民联系卡给了她,那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
接下来的时间里,生活继续平淡
2009年08月16日 16:28
架不住来自世俗以及亲情的压力,我和许月声在接触了一个月时,双方都带着昨天种种狼狈的痕迹以婚姻的名义同居在一起。婚前,他有一个苦恋了8年在美国的女朋友,我也有自己刻骨铭心的故事,毕竟,一个35岁的男人和一个28岁的女人,并且两者还算得上优秀,在如此漫长的青春经历里不可能产生出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许月声在领结婚证时真实的想法,我只知道自己的。我想,既然一张纸把我和这个男人漫长的后半生系在了一起,那么我应该好好地和他过完它,也许自己已经没有热烈的爱情可以给他了,但是温情,我想我是足够的。
基于这个想法,我开始好好地和这个一个月前还陌生的叫许月声的男人过日子了,而许月声成全我婚姻的第一个词
2009年06月13日 18:18
一个不幸的男人,年轻时出了一场车祸,腿残废了。变成瘸子的他,婚姻大事成了问题。幸亏他有份不错的工作,还是有姑娘愿意嫁给他的。他有过三次婚姻。
第一次是一个承德来的女孩子,说自己被人拐了,回家后父母嫌丢人,把她赶了出来。他收留了她。女孩子长得美,主动要求嫁给他,他受宠若惊,娶这么美丽的女子,简直是一场梦。
蜜月没有完,女孩子卷了他珍贵物品跑了。大家劝他说,别伤心,钱是人挣的。他说:&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