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由心生,想必行也是由心而生。可世间的多少事情又是由自己的心生呢?读完《晚清有个袁世凯》,只有一声叹息!袁世凯有多少行为是他的公心,又有多少是裹挟着私货?有多少是他的本意,又有多少是被迫而为呢?
袁世凯原先清晰而模糊的形象—–道德低下的政客、专制主义的妄想狂,更加模糊了。就如作者所说:关于历史的困惑,也随着清晰度的增加,变得越来越多。这并非是否的模糊,而是因为过去时光所具有的万千气象,岂是靠单纯的文字或者影像所能记载和描述的?何况在袁世凯身上复杂的不仅仅是文字所不能记载的内容,而且是历史事实经过选择,我们所能看到的又是否是真实的呢?
我总是认为历史就
一本阐述学术问题的著作,按常理不必要写得剑拔弩张的。有理不在声高么。况且从生物进化角度,对现代人的始祖“南方古猿”的进化过程作一番学术探索,多半应该是商榷性质的。但《女人的起源》开卷伊始,就摆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劈头第一句话就把“按《圣经》所说,上帝先创造了男人,女人不仅是后创造的,而且是取悦男人的尤物”,斥为人造神话。作者又用“这在我们女人看来……”的句式自报家门,坦率地告知天下:本人这部书,将打破“男人中心说”的习惯角度剖析问题。因为本人是“她”,而非“他”。
如此浓重的女性主义气息,充溢于该书的字里行间,几乎喷涌而出。据作者伊莲·摩根自述,她写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