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想我啊?
呵呵,我最近生活的非常的充实,我每天早上九点左右去国大图书馆学习一直学到晚上7点,很充实,我现在还在减肥,所以晚饭只给老公做,我自己就吃些水果,然后到楼下的健身房去跑步,每天都要运动一个小时。这样的生活我很喜欢,因为丰富,没有让我觉得浪费生命!
我就不罗嗦了,说说菜吧
最近我才发现自己老了,单单从称呼上就感觉到。走在街上难得碰见个还叫我姐姐的孩子,我会高兴小半天。 结婚了,有人叫我嫂子了,也有叫我舅妈婶婶的了,听着这些称呼我怎么都不觉得是叫我的呢?
称呼中最让我惊讶的称呼莫过于“陈大嫂”,西瓜的一个朋友在我们结婚后第一次见到我,打招呼的时候想了半天对我的称呼,我说随便,她竟然叫了我声陈大嫂
奥运这个让中国人民最为振奋的日子了终于到来了,可是我不能回国感受奥运的热烈气氛,感到很是遗憾,现在是八号的零点,此时我在新加坡,但是等到奥运开幕的时候我们已经在曼谷了。今天北京同胞们可以享受放假一天的待遇,我老公也借着奥运这个借口给自己放个小假,这段时间新加坡美国的折腾也该放松一下了。于是我们决定来了庆奥运曼谷三日游。在这里我预祝中国健儿们能够取得佳绩。
书归正传
奥运会期间恨不得把眼睛都扎到电视
每个人在生活中有很多时间都是在等待。等待成长,等待爱情,等待机遇,等待相逢,等待忘记,等待希望——–
有些等待是共同的期盼,有些等待是独自的守望;有些等待是黎明前的黑暗,有些等待是无望的挣扎;有些等待是幸福的前站,有些等待是痛苦的深渊;有些等待是力量的积蓄,有些等待是荒废的时光。
 
某年夏天,我被爱情所伤,选择暂时地逃离。一位在旅行社工作的朋友给了我一张三峡游的船票,让我出去散散心。那时正值长江即将长水之际,三峡游正热得烫手。朋友说这个一个台湾旅行团中的退票,不然,我至少要提前半年订这种五星级的游轮。我整理行装,带着那道原以为永远不会好的伤,前往重庆。我要在那里上船至宜昌,一路游览三峡两岸。
蜀地的山水与江南大不相同,山总是险
女人和男人的关系,要么相爱,要么保持距离,要么暧昧。只是,一直的暧昧不好玩,到头来常常是风流一度,又愤愤江湖。最温暖的方式是一直爱,哪怕过程里有厌倦;最安全的方式是一直有距离,哪怕慢慢记不起来。女人和男人之间惟独不要“斗”,争强斗狠,处处针尖对麦芒的结果大多是两败俱伤。而且女人比男人更容易爬不起来,男人很善于“好了伤疤忘了疼”,女人则常是&ldquo
“老婆是衣服。”——是冬天里的衣服,没有,是万万不行的。
“老婆是河东狮。”——都是河东的狮子在吼,我家在河西。
“老婆是左手。”——摸上去是没啥感觉了,可要砍了去,还真伤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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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有经验的,马上拿出一条旧毯子来,先帮这个外国人用手把轮胎下挖出四条沟来,再铺上毯子在前轮,叫他发动车,我们后面再推。再软的沙地,铺上大毯子,轮胎都不会陷下去。 弄了也快一小时,才完全把他的车救到硬路上来。 这个人是个通讯社派来的记者,他一定要请我们去国家旅馆吃饭。我们当时也太累太累了,推脱掉他,就回家来了。 &
录音机、录音带就在军营的福利社里省出来了。 电视、洗衣机却一直不能吸引我。 我们又开始存钱,下一个计划是一匹白马,现代的马都可以分期付款,但是荷西不要做现代人,他一定要一次付清。所以只好再走路,等三五个月再说了。 我去镇上唯一快捷的路径就是穿过两个沙哈拉威人的大坟场,他们埋葬
七月份,我们多领了一个月的底薪,(我们是做十一个月的工,拿十四个月的钱。)结婚补助,房租津贴,统统发下来了。荷西下班了,跑斜坡近路回来,一进门就将钱从每一个口袋里掏出来,丢在地上,绿绿的一大堆。 在我看来,也许不惊人,但是对初出茅庐的荷西,却是生平第一次赚那么多钱。“你看,你看,现在可以买海棉垫了,可以再买一床毯子,可以有床单,有枕头,可以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