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4日 18:32
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飞舞着
我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
那是大学时第一个假期
我十八岁
不懂得寒冷
第一个学期由为漫长
所在放假日子到来之前心早已飞回了家
千里路程伴着同学们的喧哗
车子终于停靠在我出征的站台
人们泄洪一样涌出车门
我第一眼便看到我父亲
那天于气特别冷--就像今天
父亲接过我的包,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
还过心里酸酸的--父亲老了
记忆中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曾挎过他的胳膊
那天似乎也下雪了 我一点也不冷
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父亲的音容笑貌
而今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换回曾经的遗憾
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和父亲谈家常、开玩笑、甚至按受他的训责
我似乎感觉他还在家里躺着看动物世界--他爱看
似乎感觉每逢节假日还能在归途中接到他催促的电话
似乎感觉他总有一天会回来再看看他的孩子和亲人
父亲是山---是脊梁里无穷的力量
是我就深切思念的人
你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好吗?
我愿意相信有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这样我会有一点点的安慰
所以我放弃了无神论
我愿意相信你会依如从前吃饭、喝酒、抽烟、说两种语言
只是在另一个世界而已
雪花还在到处乱飞
真希望有一颗是我的信使
轻落在你身边的时候代去我对你无尽的思念
告诉你我有多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