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恶心了,想吐了,崩溃了。
敲开千千静听,把自己丢进“Jay”的歌曲列表,贪婪地嗅着熟悉的气息,放肆地狗刨儿在跳动的旋律中。
一下午扬翻着课本、教参、教案、电脑,屏蔽一切聊天工具和娱乐项目,疯狂备课。虽然只学了三课时,但真的恶心了。刚开始还跟饿鬼似的,拼命塞食,从语文蹦到历史,从书本爬到网络,可最后终于填得反胃,特步运动鞋趁早把教案荡来,copy算完。
晚上对着一桌饭菜,竟觉得肚中饱满,连咀嚼都有呕吐的欲望,索性扔下筷子满屋子遛食儿,妈问:“不吃啦?”
“再吃真要吐了!”我溜回屋子挂上耳机,剩下诧异的老妈。
好像很久没认真做事了,不知今天抽什么风,平时边听歌聊天
都过完年了好吧,怎么还不上班啊?!好像除了睡不够的懒觉让人留恋外,还是蛮期待上班的,想念我的教务处、家长、兄弟姐妹、亲爱的班主任、还有那39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娃娃。
昨天还被问到年怎么过的,空间日志也没更新,真不知自己这个假期都忙活了些什么,只好拿出自己记账的好习惯来盘点假期:
腊月24、25:清理奶奶家和自家门户。(想到要是自己有家就要打扫三栋房子,我就更不想嫁人了)
腊月26、27:给奶奶妈妈叔舅姥爷之类买新年礼物。(挥霍了整俩月工资,让我直到领到压岁钱的前一刻,还想起来心中鲜血迸流)
腊月28:陪妈采购年货。(当初告诉她别买那么多,她不听,现在还对着那些蔫黄的蔬
关上房门,把耳机开到最大,让自己淹没在铿锵高亢的旋律中,那些压抑沿声道从胸腔喷薄而出,竟感到一份灵魂中的孤傲之气让自己昂起了头颅,满心的坚定和刚毅。
小时候,妈妈常说我很“狠”,决定了事情,咬紧牙关,不管怎么被辱骂,挨打都不掉眼泪,绝不求饶,就算妈妈声泪俱下,也不会心软,坚守沉默。
已很久没有儿时叛逆的那种感觉了,反而感到越长大,越心软,会主动哄妈妈,会迁就身边的朋友同事,会心疼班里的39个娃娃……
可是,在今天的某个时刻,我再一次强烈的感受到自己的那份寒冷,排斥着背壳以外的人事,抗拒着那些企图改变我世界的力量。我不爽,我烦气,我暴躁……
我问Yole,是不是很
小蜗牛问妈妈:为什么我们生下来,就要背负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有骨骼的支撑,只能爬,又爬不快,所以要这个壳的保护!
小蜗牛:毛虫姊姊没有骨头,也爬不快,为什么她却不用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毛虫姊姊能变成蝴蝶,天空会保护她。
小蜗牛:可蚯蚓弟弟也没骨头爬不快,也不会变成蝴蝶,他为什么不背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蚯蚓弟弟会钻土,大地会保护他。
小蜗牛哭了起来:我们好可怜,天空不保护,大地也不保护。
蜗牛妈妈安慰他:所以我们有壳啊!我们不靠天,也不靠地,我们靠自己。——《靠自己的蜗牛》
依稀记得曾经的我们,常说自己拥有脆弱的心和
用一个长长的懒觉迎接新年,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打开手机。震动让手都要抽筋了,都是祝福的信息,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也没主动送出祝福,不知是懒惰还是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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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很久才等来大姐的电话,步行到姐家,哥和大姐已经在了,看着她安然的躺在床上,还是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的沉静笑容,哥问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哭?”特步专卖店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 姐姐很平静的讲述着车祸场景,讲述着肇事者的不负责任,讲述着住院的情况,讲述着骨骼的恢复状况,看着她瘦削的脸颊,无法想象压缩性骨裂会是怎样的疼痛,能做的,只有心疼的看着她,陪她绽放笑容。
其实很多次机会可以知道她住院的消息,周<夜><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