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上海国际电影节开得好热闹。先有王小帅批亿元导演很失败,后有姜文直指中国电影是豆腐渣工程,给我的感觉是,中国电影人一息尚存,还没到万马齐喑究可哀的可悲之日,算是悲观之中看到了一条光明的尾巴,就像从前的电影一样。 我这么说很多人一定不高兴。他们会说,中国电影很好啊,电影票房很高啊,去年达到了43亿,今年铁定突破50亿,得意之色,溢于言
我在珠海的一个郊区农村租着房子,以前每天早上9点左右,就会被拾荒佬(广州俗语:指上门回收废品的人)大声的录音扩音喇叭吵醒:“收废品,收电脑电视,冰箱洗衣机,电风扇煤气炉”,声音单调重复大声,听两遍就受不了,心情就变烦躁,房东和周围租客都对此很大意见。平时还好,洗漱之后马上出门上班。但是这拾荒佬太勤快了,每天如此,周末也很准时,我想在周末睡懒觉时就很讨厌他,为此曾
谎言的滋生,让简单平庸的生活扑朔迷离。谎言经过处,如同枝蔓横生的花园,蜂蝶飞舞、摇曳多姿。费里尼曾自称是“天生的谎言家”,这并非特指他在电影创作中必不可少的虚构,而是作为一个富于想象的人,“说谎”不仅是他的职业,更成为渗透在他血脉里的本能,成为其生命的基本构成要素。 很多年前,第一次看到卡罗尔&bull
那一年,我“五一”放假回家,搭了一辆地方上运送旧轮胎的货车,颠簸了一天,夜幕降临才进入离家百来里的戈壁。正是春天,道路翻浆。突然在无边的沉寂当中,立起一根土柱,遮挡了银色的车灯。 “你找死吗?你!你个兔崽子!”司机破口大骂。我这才看清是个青年,穿着一件黄色旧大衣,拎着一个系着棕绳的袋子。 “我不是找死,我要搭车,我得回家。&rdquo
在日常生活中,我经常遇到一些奇人,他们或有常人不及的各种特别技能,或有超
&n
如果当初世代相传的衣服没有大批卖给收旧货的,一年一度六月里晒衣裳,该是一件辉煌热闹的事罢。你在竹竿与竹竿之间走过,两边拦着续罗绸缎的墙——那是埋在地底下的古代富室里发掘出来的甭道。你把额角贴在织金的花绣上。太阳在这边的时候,将金线晒得滚烫,然而现在已经冷从前的人吃力地过了一辈子,所作所为,渐渐蒙上了灰尘;子孙晾衣裳
一年前回上海来,对于久违了的上海人的第一个印象是白与胖。在香港,广东人十有八九是黝黑瘦小的,印度人还要黑,马来人还要瘦。看惯了他们,上海人显得个个肥白如瓠,像代乳粉的广告。 第二个印象是上海人之“通”。香港的大众文学可以用胎炙人口的公共汽车站牌“如要停车,乃可在此”为代表。上海就不然了。初到上海,我时常由心里惊叹出
我是一个古怪的女孩,从小被目为天才,除了发展我的天才外别无生存的目标。然而,当童年的狂想逐渐褪色的时候,我发现我除了天才的梦之外一无所有——所有的只是天才的乖僻缺点。世人原谅瓦格涅①的疏狂,可是他们不会原谅我。
加上一点美国式的宣传,也许我会被誉为神童。我三岁时能背诵唐诗。我
酒桌上的规矩: (一)如果自己真不能喝,丫就别开第一口,端着饭碗夹了菜一边吃着去 (二)如果确信自己要喝,就别装墨迹,接下来就是规矩了 规矩一:酒桌上虽然“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但是喝酒的时候决不能把这句话挂在嘴上。 规矩二:韬光养晦,厚积薄发,切不可一上酒桌就充大。 规矩三:领导相互喝完才轮到自己敬。 规矩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