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5月07日 21:40
这大半年来经常光顾火车站,有时候来的早了,就在外面看人玩。
车站实在是一个很多元的地方,各式各样的人来人往,每个人有不同的相貌、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心情和不同的表现方式。
三五成群的农家子弟,该是结伙出去打工的了。大都很年轻,打扮的和城里孩子已经没多少区别,脸上略微流露出些迷茫,更多的是对未来好日子的期待。
背着琴、背着画夹的小姑娘,早晨匆匆从别的城市赶来,花数百元的高价向名师学上那么两三个小时,在暮色来临前又匆匆的赶向车站踏上归途。
举着小红旗的导游卖力的喊着“某某旅行社的朋友这里集合了”,遂有一群小红帽汇集起来,小旗往东决不往西,小旗往西决不往东。
那对恋人双双都还是学生吧,年轻的令人心生无限向往。毫不掩饰的热爱尽在交会的眼神中、缠绵的手指间张张扬扬的渲泄出来。
拎着公文包,步履匆忙,拿着行动电话大声嚷嚷的是那天天奔波在各地的业务员么,早起在这个城市,晚归又到了别个地方,行踪无定,漂在他方。
对面过来个梳两小辫的姑娘,这样的小辫现在还真是不容易见到了。想起念书时,十七八的年纪,无知而无畏,抓上两根麻花辫就勇敢的出了门。换做现在,实在是没有这样的勇气了。
车厢里,有人在打牌,有人在聊天,有人抱着一大堆的零嘴吃的正香,有人塞着耳机如似入定。细微而嘈杂的声音,渐渐的远去了,矇眬中,我悄悄的睡着。